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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To be tranlated)

 

Gu Yi: It is my social duty to publish the open letter about June 4

 


最近一些中國留學生就六四問題發表公開信。美國之音衛視連線公開信的起草者古懿。


節目主持人:環球時報,還有外界其他方面,都有人質疑,這份公開信是你自己寫的還是有人授意的? 為什么要寫這份公開信?

古懿:自己花了三個小時寫的,寫前和兩位同學談過這個想法,一個人寫好初稿后,哥倫比亞大學陳闖創提供了很好的修改建議。寫這封公開信是出于公民的良心,揭開歷史真相是一种道德責任。

官方批判我們的公開信,卻不敢讓國內同學看到公開信原文甚至標題。他們不敢面對事實辯論到底死了多少人。我列舉的犧牲者是不是捏造?為什么要騷扰丁子霖等遇害學生的父母,監禁浦志強、陳衛等八九學生,還自稱代表了他們的意愿?

他們聲稱國內早已達成共識,可是不敢公開真相、開放討論,何來共識?他們指責我們用歷史撕裂中國。撕裂中國的到底是對死難者的紀念,還是射向人民的子彈?既然六四是平暴,為什么官方不敢紀念?環球時報的這篇反駁,全部是誅心之論和扣帽子,來勢洶洶,又自己刪除,這是理屈詞窮的表現。

主持人:環球時報的批評文章似乎起了反效果,讓更多人注意到你這封公開信,聯署情況是否因此增加了?

古懿:我們這封信因為發布倉促,所以一開始只有最初署名的12位同學,其中漏掉了UIUC的徐聞同學,他也是最初署名者之一。在公開信上网后、環球時報出現批評文章前,新增51人聯署。但出現批判文章后,一天內就增加到91人,甚至有人打電話到我實驗室表示支持。其中不少聯署者在大陸,有些人不敢署名,但給我來信進行了熱情的鼓勵。我也注意到,其中有三四條是對我本人和八九學生的粗話攻擊,我也接到兩封發出威脅的匿名信。這說明我們的公開信起到了一些作用。

主持人:你一直就很關心六四事件嗎? 還是出國以后才開始關注?

古懿:以前就關注,但是在國內因為資訊封鎖,所知的細節不多,只知道在1989年6月4日,很多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被殺害了,而他們一直被污名化為暴徒。出國后可以無限制的看到紀錄片、在圖書館閱讀當年的新聞報道、去過香港六四紀念館看過實物證据,能和當年幸存者面對面,傾听證言。去年在華盛頓國會山的紀念集會上深受震撼。

主持人:你在學成后計划回國嗎?會不會擔心公開信對你未來回國造成影響?

古懿:我當然希望有一天能回國。說實話,我們一開始根本沒有想到公開信造成這么大的反響。這封信本來是寫給國內同學的,我們預期會通過QQ、人人、微博在國內流傳,但是沒有想到我們這些聯署者會被官方媒体作為國家公敵批判。我們將來必定面臨极大的風險,我們都是普通人,也會害怕。但如果讓這种恐懼完全控制自己,那么我們子子孫孫都將生活在沒有真相、沒有自由的恐怖中。

主持人:習近平最近點名新統戰對象,第一類就是留學人員,面對這种“祖國的召喚”,你怎么看?

古懿:這是党的召喚,不是祖國的召喚,也不是人民的召喚,中國共產党的政權是從槍杆子里出來的,不是人民授權的。他們說我們是境外勢力,其實那些房子買在澳洲、綠卡來自美國、秉承德國人的主義和俄國人的方法治理這個國家的人,才是真正的境外勢力。我愛自己的國家愛自己的人民,所以不會響應党的召喚。再說根据紐約時報的報道,中共高官擁有大量离岸資產、六四劊子手李鵬的女儿富可敵國,官方養育了成千上万的网絡評論員,就是五毛,最近黑客破解了他們的數据庫發布到网上。他們還需要用這种方式“召喚”我們這些卑微的留學生嗎?

原載:《美國之音》中文网站
27.05.2015